,是韩之流的构陷。」
朱慈恒扫视台下。
每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修士,均下意识回避。
「不信吗?」
满场寂静。
无人敢发话。
【信契昭灵针】从何仙姑眼前移开,转向浑身是血的朱嫩宁。
「我记得,蓬莱八仙,当年皆在金陵。」
「还是【伶】修。」
朱慈烜淡淡道:「正好,给四妹凑个入【释】意象。」
何仙姑愣了一息,当即扑到朱嫩宁身边,一把扯住长发。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何仙姑凑近朱嫩宁的耳边,带著扭曲的快意道:「哎呀呀,你不是高高在上的正源公主吗,踩我踩得那么狠,今天终于落我手里了——
「」
大把大把的长发连同带血的头皮被扯下来。
朱嫩宁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父皇母妃救我!!!」
何仙姑近乎陶醉:「再叫大声点。你越叫,我就越高兴。」
吕洞宾反手握住剑柄:「住手!」
朱慈烜回头:「别动。」
吕洞宾深吸一气,欲全力以赴阻拦面前的惨状,却听郑成功的声音冲破寂静:「二殿下,且听一言!」
朱慈烜望过来。
郑成功与沈云英目光相撞,沈云英颔首道:「储争落幕在即,若公主先成练气,国运与香火二气兴许会瞩目公主胜出。」
「二殿下何不等大殿下伤愈,再行推【情】入【释】之举?」
」
」
朱慈恒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好。」
「得让阿兄先成练气。」
接著,朱慈烜自言自语起来,像是在解极难的算术题:「可阿兄的【仁】道气象还没攒够,又受了重伤————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越阶。」
朱慈烜目光无意识地游移,掠过潼川修士,嘉定修士,散修,官修————
「嗯?」
侯恂缩在边缘墙下,生命奄奄一息,周身缭绕的魔气却浓烈粘稠,比健全时更盛。
只有这个办法了。
朱慈恒无奈道:「也罢。」
「我承认,我是魔修。」
全场愕然。
何仙姑更觉不可思议:
刚才还说是韩构陷,还对她起了杀心,怎么转口就承认了?
「现在是正午。」
朱慈烜以幼稚的嗓音安排道:「夜半前,尔等必须入门【积善同欣印】。」
「再以【积善同欣印】凝聚善念,加诸我身。」
嗯,这样应该够了。
四千修士的善念,加上净化一名练气魔祖的善功,必定可使【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