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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烜眉间,亮起极细极亮的白光。
【信契昭灵针】————果然与我真灵绑定。」
灵具现世。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威压横扫全场。
旋—
朱嫩宁左腰炸开血洞。
即。
朱嫩宁右肩贯穿。
伤口位置,与朱慈烺一模一样。
朱嫩宁仰面倒下,剧痛传遍全身。
鲜血浸湿碎裂的红绸,蜿蜒著流向法像底座。
她尝试往法像更近处爬。
「父————父皇————」
朱慈恒踩住她的手。
【信契昭灵针】盘旋飞舞,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像两条游弋的白蛇。
「朱宁,告诉你一个秘密。」
「兄妹五人中————」
「父皇最不爱的,便是你。」
朱嫩宁瞳孔猛地收缩。
不。
她不信!
「闭嘴!」
朱嫩宁舍命抬头,憎恨地瞪著朱慈烜。
她为父皇付出了那么多—
修【情】道,嫁国运,做孝女,每一步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值得被父皇看重!
这魔头怎能以诛心之言侮辱!
「可知我为何不直接杀你?」
朱慈烜看著朱嫩宁的表情,笑道:「因为阿兄不喜。」
「哪怕你差点杀了他,哪怕你害了那么多人—他还是不忍心看你死。」
「为了不让阿兄难过,我会留你一条贱命。」
「但————往后的你,不再是仙朝公主。」
朱慈烜笑道:「道姑?神尼?师太?你喜欢哪个称呼?」
恐惧如汤,再度浇顶。
朱嫩宁拼命摇头:「不,不,你不能这么做!」
「可知出家人为何剃头?」
朱慈烜捻起朱嫩宁散落的长发,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因为青丝象征情丝。四妹,你修了十年的【情】道,每一缕头发里都缠著你的执念,你的贪欲,你的不甘一」
「不断,怎成释尊?」
【信契昭灵针】对准朱嫩宁,准备连带头皮一并削下。
「魔祖在上!」
白裙翻飞,何仙姑扑到朱慈烜面前,头望这名十岁稚子,饰演狂热道:「下修何琼,恭迎魔祖归位!」
正准备泪光闪烁,连珠炮一样往外蹦话。
一根【信契昭灵针】悬在她左眼瞳孔。
「谁告诉你————」
朱慈烜寒声道:「我是魔修?」
何仙姑浑身僵硬。
「我————金陵————您当年在金陵,魔气冲天————天下皆知————」
「我乃【信】道修士。」
朱慈恒打断道:「【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