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未来十年,你我又会如何。」
朱慈绍把腿上的灵具绑紧了些,头也不抬地哼道:「联袂?明明是你臣服于我。」
朱慈烺也不恼:「三弟若为储君,大哥必定真心侍奉。」
朱慈炤听了这话,嘿笑著起身,给朱慈烺肩窝捶了一拳:「走不走?我可早就等不及了。」
朱慈烺摇头失笑,随即敛容正色。
潼川、嘉定两方修士迈步,同时列阵。
数百名修士灵光贯通,气势如虹,连城中【阵元】也被这股气势压得暗淡了几分。
围观修士们纷纷交头接耳:「两位殿下的阵仗比公主还大!」
「那是自然。」
「今日怕是要分胜负了。」
「公主嫁国运,两位殿下还来参加婚礼,怕是来观礼认输的吧?」
「小点声,别让潼川的人听见一」
「咦,越境修罗怎做新郎打扮?」
「他要和谁成亲啊?」
郑成功与沈云英骑马行在队伍中段。
两人俱著喜服,是这支浩荡大军中格外柔和的亮色。
「明天—就明天—我去跟三殿下请假。」
郑成功小心翼翼地施展【噤声术】,生怕被朱慈绍听见:「十年没休过一天,怎么著也得放我十个月————咱们去澳洲骑海豚冲浪,我知道那边有个岛,不仅有海豚,还有海豹,」
沈云英忍著笑,轻声回道:「三殿下怕是不会同意。」
「那就私奔。」
「前脚集体大婚,后脚琢磨私奔。越境修罗,果然名不虚传。」
郑成功惊愣道:「越境还能这么解释?总之,我只想多和你在一起。」
「嗯。」
衣袖的遮掩下,沈云英扣住了郑成功的手腕。
郑成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两人牵著手骑著马,在漫天彩光与修士的目送下,朝酆都缓缓行去。
然韩湘子将竹笛横至耳边,闭目倾听,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殿下,大事不妙。」
韩湘子沉声道:「酆都下方的金陵布景————全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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