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想著,我以后的孩子没有灵窍怎么办?所以很早以前,花四十万两,在黑市囤了两颗。」
「五殿下想修炼,拿去便是。」
朱慈炯看看大哥,看看郑成功,小声道:「太贵了————我不能收。」
他自从出宫,每个月的零用也才五十两。
四十万两的一半,那也太多了吧?
郑成功蹲下身,直接把锦盒直接塞进朱慈炯的手心:「五殿下挡在百姓面前时,你有没有想过跑?」
朱慈炯用力摇头。
「这就对了。」
郑成功揉了揉他的头顶:「真正的强者,并非天生勇武,而是明知孱弱,仍有挺身而出的勇气。你不过十岁年纪,便跨出旁人最难踏出的一步。再珍稀名贵的丹药,也珍贵不及你的赤诚。」
朱慈烺沉默片刻,对朱慈炯颔首:「五弟,收下吧。」
朱慈炯把锦盒珍而重之地捧在胸口,用力点头,转身就往自己的小帐篷跑:「我现在就去修炼!」
郑成功一愣,忙喊:「五殿下你先别急!你还没学《正源练气法》——知不知道什么叫气感?」
「旗杆?知道,营地外面好多!」
」
「」
沈云英朝郑成功笑道:「再不追去,五殿下怕是要把种窍丸当糖豆嚼。」
脚步与笑声渐远。
吕洞宾作为朱慈炯之师,本应立即前去教导徒弟,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洞口封好,应看不出痕迹。」
张煌言听完吕洞宾的叙述,沉声道:「任何破绽,都可能致满盘皆输。」
拐杖一顿,铁拐李闷声道:「那还等什么?今晚就把地道凿通,布景全运进去,免得夜长梦多。」
吕洞宾点头:「我正是此意。」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那便有劳诸位仙师了。」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种紧张有序的忙碌中。
朱慈烺与蓬莱七仙日夜商讨布景细节:
哪一处摆栖霞山的泥,哪一处引秦淮河的水,哪一处立乌衣巷的石阶————
力求与雪苑书庐周边的金陵风貌分毫不差。
韩湘子凭借过人的记忆,把金陵旧院一带的街巷布局复原在纸;
铁拐李依图将布景道具按位编号;
吕洞宾、张果老等连夜运至酆都地底,再由汉钟离与曹国舅等在地下组装布设。
郑成功也在忙。
虽是借朱嫩宁的集体大婚办典,但他不愿让沈云英将就半分。
喜服自最好的绸缎庄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