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仙修到最后,都会变成四姐那样?」
不待吕洞宾回答,朱慈炯自己先摇头。
「不对。大哥也修仙,大哥就没有变坏。大哥是好人。」
黄帽也呐声呐气地点头:「好儿纸是好人。」
朱慈炯追问道:「为什么呢?同样是修士,为什么有的好,有的坏?」
吕洞宾想了想,认真回答:「不同道途,对修士心性施加不同影响。譬如修【信】道者,胸中常怀诚念,待人以宽;【魔】道者,行事偏激,不忌杀伐。但道途只是外力,真正决定一个人的,还是本心。
「」
朱慈炯似懂非懂地「唔」。
吕洞宾又道:「并非修士如此,凡人一样。有人生来心善,有人生来刻薄,有人历经苦难仍怀悲悯,有人锦衣玉食却贪得无厌————」
朱慈炯沉默靠在吕洞宾肩头,望著越来越近的灯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五弟!」
城外营地。
朱慈烺把朱慈炯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他身上除了几道红痕之外并无大碍,才稍稍放下心来,看向吕洞宾。
吕洞宾将发生诸事一一禀报。
朱慈烺听完,先对朱嫩宁的举止感到失言,又看向朱慈炯:「身上还疼不疼?」
朱慈炯摇了摇头。
出城的一路上,他似乎想了很多很多。
「大哥。」
「嗯?
」
「你有种窍丸吗?」
朱慈烺一怔,蹲下身来,与五弟平视:「五弟要种窍丸做什么?」
朱慈炯报抿嘴唇:「我不想每次都被人保护,不想每次遇到危险只能等著师父来救,不想眼睁睁那些婆婆爷爷求死却什么忙也帮不上。我想修炼。我想变强。我想保护别人,不想被别人保护。」
朱慈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他抬手轻拍朱慈炯的肩膀,温声道:「五弟之意,大哥明白。」
「但种窍丸九年前便发放完毕。整个大明,除皇宫内帑尚有少量存留,民间几乎寻觅不到————大哥确实没有。」
朱慈炯眼中的光黯了一瞬,很快倔强点头:「那等储争结束,大哥能不能帮我去跟母后要一颗?」
朱慈烺正要答应,营帐被人从外面掀开。
郑成功与沈云英一前一后走进,似乎听完了兄弟的全程对话。
前者把手伸进怀中,掏出个锦盒,递到朱慈炯面前。
朱慈烺微微一怔:「成功,你怎会有种窍丸?」
郑成功「嗐」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