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时此刻,范文程、宁完我、张献忠均中毒在身。
谁争取到郑成功,谁就能自保。
范文程挣扎著坐直身体:「郑将军,在下有要事禀报。此人名叫张献忠,乃朝廷通缉多年的要犯。崇祯八年盗取皇陵种窍丸,后又从酆都府库盗走大量灵资和御赐符箓,血债累累。我二人一路追踪至此,正是要为朝廷除此祸害————眼下,请郑将军出手,斩杀此獠!」
宁完我立刻接口:「正是!张献忠恶贯满盈,天下人人得而诛之。郑将军若能为朝廷除此大害,必定名扬四海,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张献忠连忙转向郑成功,语气急促:「修罗阁下,这两个人来历不明,意图设伏袭击洪大人,抢夺一万枚种窍丸!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你血口喷人!」
「你一个盗墓贼的话,谁能信?」
「盗墓贼也比你们两个外来的奸细强!你们连大明口音都学不像!」
「胡说八道一」
「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大明百姓,怎可能当奸细!」
郑成功左看右看,惊愕当场。
遭遇得太突然,来不及消化那么多信息,令他显得有些迟疑。
「要我说,这有何难?」
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娇语道:「统统抓起来,带回去拷问。」
郑成功偏头看去,只见趴在背上的朱嫩宁不知何时睁眼,懒洋洋地抬起秀手腕。
泥水中骤然暴起数捆青黑色藤蔓,精准缠上范文程、宁完我、张献忠三人面门,将口鼻严严实实地捂住。
三人挣扎几下,便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公主你醒了?」
郑成功又惊又喜。
朱嫩宁把下巴搁在他肩窝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的不悦:「嗯,难得休息,还想再睡会儿,却被吵醒。」
郑成功迟疑道:「可方才—
」
话未说完,温软的玉指堵住他的嘴唇。
「你现在不该考虑外人生死。你该考虑的是————」
朱嫩宁的吐息喷在耳廓,酥麻道:「何日做我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