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葫芦塞子,凑近鼻端闻了闻。
冽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酒香颇正,并无异样?」
汉钟离哈哈一笑,转头看向沉默伫立的吕洞宾:「你来说吧。」
吕洞宾转过身,低沉的嗓音开口道:「此酒,我与汉钟离三日前,曾共饮。」
「饮下之后,三日来,我二人接连遭遇各种匪夷所思的危险与意外。」
「先是我于静室引气入体,经脉莫名出现滞涩堵塞,几欲逆行。」
「这等凶险,在我成就修士以来,从未有过。」
吕洞宾接著道:「无论行于金陵街头,还是安坐屋内,总会恰巧遭遇各种意外「7
屋檐瓦片松动滑落,擦著吕洞宾的头皮砸在地上;
茶盏好端端放在桌上,自行崩裂;
走在平整的石板路上,脚下突然打滑等等。
何仙姑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
胎息七层大修士,平地走路打滑?
这可能吗?
汉钟离接过话头:「我与吕兄经历相仿。」
「那时,我与吕兄都以为,是无意间触了什么霉头。」
「为求清净,避开莫名其妙的意外,便决定前往城外钟山,寻一僻静处修炼。」
「不曾想,我们刚到钟山深处不久,便撞上了一头————驴妖。」
「驴妖?」
何仙姑失声。
金陵民间关于「驴怪」的诡异传闻,她一直以为是市井传奇。
「难道是真的?」
吕洞宾沉重点头:「那妖物趁我二人凝神修炼之际,不知不觉间,将我与汉钟离同时拖入极其逼真的幻境之中。」
「我二人,却浑然未觉。」
汉钟离语带庆幸:「也是那妖物合该倒霉!」
「它闻到了我腰间酒葫芦里散发出的酒香,竟捺不住贪念,趁我二人陷入幻境,偷偷取过葫芦,猛灌几大口!」
「它喝了这酒之后。」
吕洞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原本天衣无的幻境,突兀出现了几处绝不该有的破绽!」
「我二人识破幻象,得以脱身。」
「随后便与那驴妖展开斗法。」
「驴妖修为不弱,气息隐隐还在我之上,按理说该是一场苦战。」
「实际交手,它却处处受制。」
「明明妖术诡谲,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失误,在我剑下屡屡负伤。」
「只能化作黑风逃窜,不知所踪。」
汉钟离拍了拍桌上的酒葫芦,总结道:「我们先是以为酒,有问题!」
「等到昨夜与曹国舅碰了面,才发现比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