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自得的笑:「你们就是喜欢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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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待我,与待旁人不同。」
满脸好奇的蓝采和立刻凑了过来,蹲在何仙姑的椅子旁:「怎么个好法?他亲口说要娶你了吗?什么时候?」
何仙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她修行【伶】道法术,很快调整过来,若无其事地摆弄袖口刺绣:「当然说了呀。三殿下他————」
「他说————等这场雨停以后,便会正式向我提亲,风风光光娶我过门。
,与韩湘子并肩而立的曹国舅,面容端肃:「若真是如此,仙姑恐怕,得等上不少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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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仙姑按下复杂心绪,脸上露出疑惑:「曹国舅莫非是观天象,看出雨还要下很久?」
曹国舅先点头,后摇头,凝重环视在场七位兄弟姐妹:「这场雨,是我们今日聚集在此,必须商议的话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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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何仙姑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他们八人自相依为命起,便养成习惯:
每逢遇到关乎戏班存亡的财务危机、演出难题,或修行路上遇到重大抉择与困境,总会像现在这样开诚布公、就事论事。
她很少见到八人中最为持重的曹国舅,露出如此严肃的神情。
不仅是她。
嬉笑打趣的蓝采和、擦拭铁拐的铁拐李、把玩玉箫的韩湘子、啃桃的张果老,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汉钟离与吕洞宾,皆如此。
曹国舅道:「这场雨————不对劲。」
何仙姑微微颔首:「我在金陵长大,对节令气候还算熟悉。」
「按常理,江南梅雨多在六七月间,哪有四月便下的道理?」
更怪的是这雨势。
自十天前落下第一滴起,直到今日,雨量始终维持不疾不徐、不大不小的状态。
均匀得「不像天然所为?」
话音刚落,坐在蒲团上微醺假寐的汉钟离,伸手抓过桌上另一只未曾开封的朱红酒葫芦,顿在桌面中央:「因为外边下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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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钟离缓缓道:「而是【零水】。」
「【零水】?」
何仙姑心头一跳。
这漫天洒落的雨水,怎么会是【零水】?
汉钟离看出她的疑惑,指了指桌上酒葫芦:「这是我几日前取雨水酿的酒。」
「你们都知道,我老钟离平生两大嗜好,一是喝杯中物,二是酿杯中物。」
「你们猜猜,我启封喝下之后,发生了什么?」
何仙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