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资源。」
「看到他在场上受到那样的对待——————
,他摇了一下头。
「作为一个在雪城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我个人认为这很不应该。
黑人搭档在旁边听著,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笔。
白人解说员说完那段话之后他没有马上接。
嘴角有一个很轻微上扬,像是快要笑出来但忍住了那种。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战术图,然后才抬起头凑近麦克风。
」Well————
」
他把这个词拖得很长。
「Footballisaphysicalgame,man(橄榄球本来就是个身体对抗的运动嘛,兄弟)。你在场上推人,人家也会推回来。」
「that「sjusthowitworks(规矩就是这样的)。」
白人解说员转头看了他一眼。
黑人搭档摊了一下手,表情很无辜。
「I「mjustsaying(我就是说说嘛)。你不能指望对面看著自己的中锋被四个人抬下去之后还笑嘻嘻的,对不对?人家也有情绪的。」
他停了一下,把笔往桌上一扔。
「别误会我的意思啊,我不是说他们做的对。踩人手那个确实过了。但话说回来————
」
他故意没把这句话说完,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白人解说员的眉毛皱了一下。
「话说回来什么?」
黑人搭档笑了一声,是那种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笑。他摆了一下手。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说双方都得冷静一下。就这个意思。」
他说「justsaying「的时候语气特别轻,可是靠在椅背上的姿态和嘴角那一丝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他。
老黑一点都不觉得无所谓,而是觉得很有趣。
奥古斯特的老子花了多少钱堆出来的球队,花了多少钱把他捧到中线卫的位置上。
这些事情在雪城的橄榄球圈子里面不是秘密。
大家都知道。
现在他的儿子在场上被人踩了手。
黑人搭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脸上挂著一副我真的很支持兄弟会队的表情。
但他在这个城市混了十几年了。
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他知道老奥古斯特的钱渗透到了雪城体育圈的每一个角落里面,包括他们这间演播室的赞助商名单上。
所以他的嘴角那一丝弧度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