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但紧接著,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侧面插了进来,将矛头指向了轮椅上的马克。
「Jimmy!我想问一个关于马克的问题。」
女记者拿著录音笔,眼神刻薄。
「赛季初你只是马克的替补。是马克的瘫痪给了你上位的机会。」
「有人说你是踩著队友的尸体上位的。看著曾经的队长坐在轮椅上,而你享受著全场的欢呼,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
「还是说,你其实在心底里感谢那次撞击?」
轰!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引爆了通道。
马克脸色惨白,手死死抓著轮椅扶手。
艾弗里彻底炸了,像头被激怒的黑熊冲了出来。
「啪!」
艾弗里一巴掌打飞了女记者的话筒。
「滚!!!」
「你他妈说什么?!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场面眼看失控,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艾弗里的肩膀。
林万盛把艾弗里拉到身后,自己站到女记者面前。
而后弯腰捡起被摔坏的话筒。
「你问我是不是踩著马克的尸体上位。」
「我现在回答你。」
「不是。」
林万盛走到马克身后,双手扶住轮椅。
「马克不是尸体。他是我们的队长,永远的队长。」
「你们只看到了我在场上扔球,但没看到每一个战术都是马克在深夜里研究出来的。」
「我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我在场上跑出的每一步,都有他的一半。」
林万盛低下头,和马克对视。
两人眼中只有战火淬炼出的绝对信任。
「我们是一体的。」
林万盛重新看向那个女记者。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阴谋论。我们不需要踩著谁上位。」
「我们是一起扛著这支球队,一起从泥潭里爬出来。」
「一起去雪城。」
「听懂了吗?」
他松开手。
破话筒掉回女记者怀里。
「艾弗里刚才确实冲动了。但我不想道歉。因为对于侮辱我们队长的人,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