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儿子以后肯定能进NFL,能赚大钱,能让他提前退休。
但现在,看著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儿子,此刻正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坐在草地上抹眼泪。
强壮的父亲吸了吸鼻子,仰起头,试图把眼泪憋回去。
一颗浑浊的泪珠,顺著他满是胡茬的脸颊滚落。
有人充满了绝望地喃喃自语道。
「结束了————」
「都结束了————」
小韦伯站在边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赢了。
不管过程如何,不管是谁在指挥,记分牌上的31比13是实打实的。
他是这支球队的代理主教练。
史书上会写。
小韦伯带领泰坦队挺进雪城。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冲锋衣领口,努力挺直那根其实一直有些发软的脊梁。
脸上挂起了一副早已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属于「胜利名帅」的沉稳微笑。
他抬起脚准备迈入场内。
去迎接他的球员,去和对方教练假惺惺地握手,去享受镁光灯的洗礼。
然而。鹰爪般有力的手,从侧后方死死地钳住了他的上臂。
力量之大,捏得他骨头生疼。
小韦伯错愕地回头。
弗兰克—韦伯的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跟我走。」
声音低沉,沙哑,不容置疑。
「爸?」小韦伯愣住了,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我要去————」
「闭嘴。」
老韦伯根本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像拖一袋垃圾一样,硬生生地把小韦伯从光明的球场边缘,拽向了阴暗幽深的球员通道。
「去哪?我要去握手!记者都在等著————」
「走!」
老韦伯低吼一声,步伐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个老人。
两人逆著欢呼的人流,显得格格不入。
通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小韦伯身上那点可怜的热气。
直到转过两个弯,确认外面的人群看不见他们了,老韦伯才松开。
小韦伯跟跄了两步,揉著发红的手臂。
「为什么要带我走?」
「我们赢了啊!这是我的高光时刻!你为什么要剥夺我享受胜利的权利?」
「我为了这场比赛受了多少气?我被小孩无视,还被解说员嘲讽是狗,现在好不容易赢了,我连露个脸都不行吗?」
老韦伯背对著他,看著通道尽头那扇紧闭的更衣室大门。
「高光时刻?」
老韦伯冷笑了一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