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慢慢恢复了一丝人色。
「成了!」
林二兴奋地拍著大腿。
「其他几个贴符箓的也试试,看看还有救吗?」
曹三爷见状,立刻指挥道。
老谭依言照办,拿著棍子走到那几个被定住的黑毛怪面前。
秦庚也不含糊,又挤出几滴血,洒在金光之中。
随著金红光芒的洗礼,那几个原本已经彻底尸变、只剩下一口气的大汉,身上的黑毛也开始大面积脱落。
他们那原本僵硬的肢体开始软化,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那股子择人而噬的凶性已经没了,眼里的绿光也散去了大半。
「奇了怪了,那股子邪祟的劲儿还真没了。」
郑通和快步上前,抓起一个刚恢复人形的汉子的手腕,把了把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刚才还在往心脉里钻的毒,现在像是被烧干净了一样,荡然无存。
小五这血,比我的药都灵。」
众人都松了口气。
本以为是天大的麻烦,甚至可能酿成全城大祸的尸毒,没想到被这看似荒诞的一根搅屎棍,加上秦庚那一身霸道的龙筋虎骨气血,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办了。
几个大新兵丁进来,把那些恢复过来的人抬到通风处。
秦庚用手绢擦了擦指尖的血迹,走到曹三爷身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曹三爷,还有个事。」
秦庚压低了声音说道:「出事的时候我就在苏家。苏家那边得到消息,说是其他支挂护院的,还有周支挂的徒弟夏景怡来支援野狐岭,结果半路上被洋鬼子给伏击了。」
「嗯?」
曹三爷眼神一凛,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洋人伏击??」
「对,很多人受了枪伤。」
秦庚沉声道:「这说明洋人早就盯著这块了。这野狐岭的尸变,还有那所谓的大蛇,我看八成就是洋人搞出来的障眼法,或者是他们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试验。」
「那这事儿估计和洋鬼子脱不了干系。」
曹三爷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这帮黄毛鬼,在咱们地界上不仅挖坟掘墓,现在还敢放毒害人,真是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躺在草席上的周永和悠悠转醒。
他也是条硬汉,刚一醒来,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疼痛,一把抓住了正在给他喂水的二支挂的手臂,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周爷,您慢点!」
「别动!周支挂,您刚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