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憋笑。
柳老太也是嘴角抽搐,拿著拐杖的手紧了紧。
秦庚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也是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尴尬。
「呃————这————」
秦庚嘴角扯了扯。
童子倒是童子。
这年头练武的,尤其是内家拳,讲究个锁阳固精,不到一定境界不破身。
可问题是,这么多人在场呢。
这义庄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外面的兵丁。
让他当众解裤腰带撒尿?
这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这名声传出去,怕是要变成「尿崩秦五爷」了。
「老谭,别胡闹!」
曹三爷咳嗽了一声,强忍著笑意:「这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放血不就行了。」
「那就只能放血了。」
老谭也不坚持,立马换了个说法:「指尖血就行!十指连心,那是心头血的稍子,阳气最足。五爷,来点?」
「行。」
秦庚松了口气,这总比当众撒尿强多了。
他二话不说,抬起右手,大拇指在中指指尖上一掐。
噗。
一颗圆滚滚、红得发紫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这血珠子一出来,并没有立刻滴落,而是凝聚在指尖,竟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热气,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一下。
这是龙筋虎骨、气血如汞的表现。
「好血!」
鹧鸪天和柳老太几乎同时赞叹了一声。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光这一滴血所蕴含的生命力,就抵得上普通人一碗血。
秦庚上前一步,将指尖那滴血,滴在了老谭的搅屎棍上。
嗤—
那血珠子刚一接触到棍身上的包浆,就像是火星掉进了油锅里。
霎时间,原本温吞吞的金光陡然大盛!
那金光之中,竟然多了一抹霸道的血色,变成了耀眼的金红色光芒。
一股子灼热的气浪以搅屎棍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好嘞!」
老谭大喝一声,手中的棍子舞得呼呼作响,再次朝著那些黑毛怪和地上的伤员笼罩过去。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那金红色的光芒所过之处,那些顽固的黑毛像是积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吱吱」声,竟然开始迅速枯萎、化灰,然后彻底缩进了毛孔之中。
地上原本还在抽搐的周永和等人,身体猛地一震,随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浊气。
那浊气腥臭无比,刚一出口就散了。
他们脸上那层青灰色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