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庚捧著茶碗:「所以您这特意找我,就是看中我这老马识途的能耐?」
「对。」
陆兴民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庚:「那地方入了夜,地气翻涌,就是个天然的迷魂阵。别说是人,就是罗盘进去了都得乱转。若是没个识途老马带著,昨晚就算看见了嘴里的东西,最后也得困死在里头。」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里屋那张梨花木的大柜前,打开暗格。
一阵丁零当啷的脆响。
陆兴民手里捧著三卷用红纸包著的大洋,还有一封信,走了回来。
「啪。」
东西放在桌上,沉甸甸的。
「三十块大洋,一分不少,你点点。」
秦庚没客气,伸手拿起一卷,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吹了一口气,放在耳边听了个响。
嗡——
声音清越绵长,是足色大洋。
秦庚也不矫情,将三卷大洋揣进怀里,那是硬邦邦的沉重,却让人心里头无比踏实。
有了这钱,那药就能续上了,这身板子又能往上拔一拔,指不定能上到明劲儿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