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吃饭。」
秦庚微微一怔:「请客?」
「没错。」
朱信爷也是倾囊相授,掰著手指头给他讲道理:「你若是没发话,那信爷我劝你装聋作哑,甚至躲出去两天,免得树大招风。」
「但你既然发了话,说这片地盘归你罩的,那就得收拢人心。」
「这一顿饭,叫『庆功宴』,也叫『安抚酒』。」
「一是让大家伙儿把今儿个受的惊吓压下去;二是借著酒劲儿,把这层关系坐实了。以后大家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你在码头上的地位才稳当。」
「不然,光靠你一个人一双拳头,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秦庚听得连连点头。
姜还是老的辣。
这朱信爷不愧是津门的万事通老资历,这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虽然武力值高,但在管理团队和江湖阅历上,确实还嫩了点。
浔河码头这么大一块肥肉,以后是他秦庚说了算,这一群人劲往一块使,再加上他秦庚,就算是林把头想收了这肥肉都得掂量掂量。
「明白,信爷。」
秦庚爽快地应道,「那今晚就去九合饭店摆几桌!信爷,您一定要来坐主桌,给我撑撑场面!」
「哈哈,我就不去凑你的热闹了。」
朱信爷却摇了摇头,背著手往外走,「你们一帮年轻后生喝酒吹牛,我这老头子去了大家都放不开。我啊,还是去吃我那口老卤煮自在。」
「记住我说的话,稳住人心,小心暗箭。」
说完朱信爷也不等秦庚再劝,乐呵呵地哼著小曲儿,转头走了。
望著朱信爷离去的背影,秦庚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位老人家,在关键时刻,是真把自己当晚辈护著。
秦庚收回目光,转身回到窝棚中间。
他拍了拍巴掌,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各位叔伯!」
秦庚朗声道,「今儿个是个坎儿,咱们迈过来了!」
「从今往后,浔河码头就是咱们的地盘了。只要咱们抱成团,稳稳当当的,最起码能吃他个三年五载的肥肉!」
「为了庆祝,也为了去去晦气。」
「今个晚上,九合饭店,我做东!咱们吃顿好的!不醉不归!」
「好!」
徐春第一个反应过来,明白了秦庚的意思,激动得把大腿拍得啪啪响。
「小五大气!」
「今晚我要吃肘子!」
「我就想喝那的一口烧刀子!」
众人欢呼雀跃,原本那种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