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的方向追了过去。

“鹿念初！”

他大吼出声，可汽车的声音却越来越远。

顾灼野一个趔趄，直接摔倒，保镖惊呼一声，上前搀扶住他。

顾灼野却死死地“看着”汽车离开的方向，一双眼睛充血赤红，情绪激烈到已经流下血泪。

解脱？

和他离婚，她就解脱了。

哈哈哈……

是啊，这就是他的想法，他的目的达到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好痛，他浑身上下都好痛，仿佛整个人要碎裂了。

顾灼野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意识一沉，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