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

顾灼野明显怔了一下，而后唇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说道：“我真的很感动啊，但是你的回答并不是我想要的。”

鹿念初疑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顾灼野却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道：“你好不好奇她为什么去找舟舟？”

鹿念初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她便说道：“还是别告诉我了，秘密被很多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

“呵……那不是秘密，是他们做的脏事儿。”顾灼野嗤笑一声，“我身上流着一半属于他的血，我觉得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