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差不多，众人便都落座，冯之山坐在第一桌，那一桌都是他的子孙后代，顾灼野和鹿念初被安排在了第二桌，这一桌坐的都是冯之山的至交好友。

鹿念初感受到了来自隔壁桌的充满敌意的目光，简直毫不掩饰。

她微微蹙眉，凑近了顾灼野，问道：“在没认识我之前，是不是有人追求过你啊？”

顾灼野微微扬眉，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我这么帅气，被人追求不是很正常吗？”

鹿念初：“……自恋。”

“我这可不是自恋。”顾灼野的语气里染着几分得意，“当初，可是你先追求我的，这足以证明我的魅力了。”

鹿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