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缠绕起来，顾灼野此刻需要一个答案。

他面向蒋南峥的方向，沉声说道：“把话说清楚。”

“哈……”蒋南峥自嘲地笑了起来，“可笑啊，真是太可笑了，我竟然把你这样的人当成兄弟，我一直死命地维护你，可结果呢？换来的是你的利用和漠视。”

“妈的，你说话能不能直接说重点？”胡大忍不了了，“你在这儿舒什么情？以为这样就可以为你刚才所做的事情脱罪吗？那他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