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看他自己了。”

鹿念初微微抿唇，低垂着眼眸，站在门口，纤细的背影轻轻颤了颤。

方辰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太太，您不要自责，不是您的错，是苏晴的错，也是伤害你们的人的错。”

鹿念初依旧没什么反应。

见状，方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而这时，鹿念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终于有了反应，拿出来一看，是老太太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急忙挂断了电话。

老太太这是担心她，所以才给她打视频，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鹿念初：【外婆，我在外面呢，怎么了？】

老太太的语音条发了过来：“接视频，信号卡也没事儿，让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