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捏紧了手里的棉签，说道：“我只是根据经验判断而已。”

顾灼野抬眸，看着她冷淡的小脸，道：“我以前也没算计过你。”

“呵……”

鹿念初轻嗤一声，“这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好笑吗？你说你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当年我救的人不是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的真相？看着我在那里发疯，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话音落下，顾灼野握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他的眸色划过一抹晦暗，沉声说道：“鹿念初，当初你救人，是因为知道我遇难了，还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