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还是一个席卷全球经济的黑天鹅事件。
如果那场灾难只在国内发生,那陈澈还期待个毛,那他还算个人嘛,
且在国内也赚不了几个钱,真正令他贪婪的,主要还是美元和全球资产。
否则他提前一年多储备那么多医疗物资和器械、布局小象快送和仓储、启动相关疫苗研发等准备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国内捐一大半后,带着礼物向国际友人们表达友好,然后尽可能的捞一笔,既为华夏增加口碑,又大概率换一张别人回报过来的通行证嘛。
…
“少爷,这里是不是离市区太远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浦东盖楼呢?”
“呃。”
陈澈刚和欧阳婧聊完要把传媒业公司集中起来的可行性,戴珂珂便顶着一张性感的小脸,问了一个可爱的问题。
陈澈笑了笑,转头看向车窗外,如今一片荒凉,几乎没什么人烟的西岸,倒是能理解戴珂珂心里的疑惑。
这里虽不是郊区,却也远离繁华的市中心,把公司开在这里显得掉档次。
不过又不是汇新财富要搬到这里,陈澈是准备把娱乐公司搬到这里。
“这个地方,你说是什么?”
迈巴赫缓缓行驶着,窗外的塔吊还在转,几栋楼的轮廓冒出地面,钢筋从混凝土里伸出来,像没修剪的胡茬。
陈澈指了指窗外雾蒙蒙的世界,十分耐心的看着戴珂珂反问。
戴珂珂转过头,不假思索道:
“是一片工地啊。”
“对。”
陈澈笑了一下,又问:
“你觉得工地意味着什么?”
戴珂珂想了想,却只能摇头。
“不知道。”
“一个正在施工的项目,尤其还是这种写字楼,施工就意味着还没定价,它的价格上下起伏,有施展的空间。”
戴珂珂闻言若有所思,她倒是不懂这些东西,只是下意识的疑惑。
陈澈接着说道:
“沪海的地产商业逻辑很简单,地就这么多,外滩是历史,陆家嘴是金融,静安是商业,每一块地方都被人贴过标签了,标签就是价格,但西岸还没有绝对标签,一个没有被定价的东西,要么是因为它不值钱,要么是因为它还来不及被定价。”
“您觉得它是后者?”
戴珂珂追问。
陈澈靠在座椅里说道:
“你只要了解过这片区域就清楚了,传媒港、艺术中心、AI产业,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