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运营团队的扩充速度没跟上,这个节奏需要稍微调一调。”
她的语速放慢了一些,对于陈澈简简单单的问题,只能边想边说:
“第二个压力,也是最需要操心的,这批主播被挖过来的时候,我们都是带着承诺去谈的,小优娜,我们承诺帮她三个月内在抖音做到百万粉,给她配专门的短视频团队帮她转型、引流,小苏菲,我们承诺比斗鱼更高的底薪加流量扶持,公司目前每一个头部主播签回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是一份责任状。”
“这些承诺我们都在兑现,但兑现的速度和效果,直接决定了这批主播的留存率和口碑,她们不是挂个牌子就完事了,她们需要持续的运营投入、内容策划、流量倾斜,如果资源跟不上,或者培养效果不如预期,主播心里会有落差,毕竟她们大多是被我们说服放弃原有平台过来的,期望值本来就比一般新人高,所以压力不在于签不起,而在于签回来之后能不能养好、培养好,这件事我和罗总、汪总每周都要对一遍进度,叶岚(主播经纪部总监)那边如今也在一个个盯。”
她说完这些,见陈澈没有打断自己,表情比刚才舒展了一些。
话锋一转,又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账上的资金储备是充裕的,这些压力说白了是成长的烦恼,不是生存危机,只要签人的节奏稍微放缓一些,让运营团队的扩编速度跟上来,同时把已经签下来的这批主播的培养方案做扎实,整个盘子的根基只会越来越稳,现在这个行业还在上升期,我们手里这批头部主播就是最好的资产,只要把她们的运营做透了,永恒传媒在娱播这个赛道上就是绝对的第一梯队。”
“嗯。”
陈澈点点头,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是“有点压力、但不多”。
最大的压力,其实主要还是后台管理团队的能力以及后续股东们的资金是否充足。
单论前台业务,目前的永恒传媒还没到吃力的阶段,甚至还能扩张。
传媒行业就这样,真要是发展起来还是很快的,主播人数比员工还多,在这个行业更是常态,跟团队人数相比,对外部资源的需求更大。
而恰好陈澈如今,最不缺的就是资源,无论是钱、战略还是平台。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再签两个人。”
陈澈看向几人。
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留着利落齐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