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阻力,对于如今的陈澈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像是兴奋剂。
不知过了多久,夏苏苏只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发软发烫,在上衣即将被掀开脱下来时,她低头羞涩道:
“bb你将啲灯关一下,好唔好?”
陈澈轻抚玉兔,温声道:
“唔好,我想见证呢一刻。”
夏苏苏闻言脸快要滴出血来,脸贴在白色的大床上,紧紧抓着床单和陈澈的胳膊不知所措,又带着一丝期待。
而见她如此,更像是给陈澈打了两针没有退路的封闭针。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荷尔蒙和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和气味,如痴如醉。
陈澈活了26年,遇见过很多人,但今天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我只系蹭一蹭,保证我唔入去,只系蹭蹭…”
而夏苏苏被疼哭那一刻,随着陈澈在耳边不断呢喃:“唔好喊住,即刻就好啦,即刻唔痛啦。”她的才痛感一点点减少,抓在男人手臂上的红印也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