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往下说。
即便他不说出后半句,我心里其实也有了答案,结果已然不言而喻。
一百万,买的并非息事宁人,而是买那两个年轻人的永远闭嘴。
车外的另外一头,何嘉炜已经清点完毕所有现金,歪脖朝我们的方向轻点脑袋。
同一时间,相柳抬手往前一推,将浑身发抖的红毛和花臂给推向了对方。
“看起来又壮实不少哈。”
抓住两个年轻人的刹那,姜赞臣撇嘴吹了吹额头上的几根刘海,朝何嘉炜一笑。
“还是差点意思,不然我俩都打算黑吃黑的。”
何嘉炜搂住旁边的相柳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你应该差不多,再加上他的话...”
姜赞臣上下扫视几眼何嘉炜,也看了看相柳似笑非笑的开口:“基本稳赢的局啊,咋不试试呢?”
“你想试试啊?”
相柳挺起胸膛,拽开外套西装的扣子,恰巧露出前胸狰狞的蛇头纹身:“现在也不迟。”
“改天吧,今天还有事儿。”
姜赞臣并没有继续嬉笑,而是拍了拍红毛和花臂的肩膀道:“替我向齐虎带个好,再顺便替我转告他,胃小点嘴轻点,不然吞进去啥不好消化的容易干出食道癌,别等我哪天面对面找他唠。”
“不用哪天了,就现在!想唠啥?唠!”
相柳撸起袖管,一双大眼陡然睁圆。
“哔!”
就在这时,任鹏启突兀费力的直楞起腰杆,重重按在我的方向盘上,泛起一声喇叭声,随即一只手抻出车窗外挥动几下:“走了!”
“咱必须得抓紧时间闪人,虽然我没猜出来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明显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这点旧完全不需要叙的!”
见我满眼不解,任鹏启赶忙解释:“这笔钱来的不干净,真要是半道让人劫走,咱们真是黄连塞肛,放屁都是苦味儿,最主要的是钱到咱手里的那一刹那,交易就算是完成了,哪怕事后再去找谢旭东也没有任何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