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靠在椅背上,双手轻揉太阳穴,不时的转头扫向四周,看来戒备心一刻没有放下。
“哥,正中那桌,穿夹克的男人就是何光。”
我连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相柳,压低嗓音。
相柳闻言只是慢悠悠偏头顺着我的视线瞥了一眼,面无波澜,淡淡从鼻腔发出一声“嗯”,之后便收回目光,没有立刻起身,依旧倚在卡座的座椅上,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我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短促的手机铃声很突兀,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慌忙伸出来按了下静音键,又举起屏幕朝相柳示意来电人是刚才被我们甩开的“武义”后,快步起身朝门外走去。
“喂,武哥你一天没别的工作要忙么?为啥非要盯着我们啊。”
站在西餐厅门前的扶梯电梯边我接起电话,有些无奈的出声。
“齐虎,你知不知道昨晚你们非法拘禁那个面包车的司机就已经触犯了刑法的第二百三十四条,情节严重的话最少处三年以上...”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的武义背课文时候再次朝我普法。
“行行行,回头我自首去,别打电话了行么?我这儿有正事儿呢。”
我应付差事的撇嘴。
“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给我具体位置好吗?我必须也有义务去阻止你们继续违法...”
他正说话时候,隔着餐厅巨大的透明落地窗,我突兀看到相柳居然拎起脚下的双肩包不紧不慢的朝何光一家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