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拎着个空啤酒瓶就冲了过来,“哐当”一声把瓶子往地上一砸,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曹尼玛,想干架是吧?来啊!谁碰我虎哥一指头试试!”
他红着眼,挡在我身前,冲着内保们怒吼。
“都别鸡脖撕吧嗷,我脑子不正常,有病!”
狗剩也从旁边蹿了出来,手里攥着个盛果盘的那种大白盘子,死死盯着围过来的内保,眼神里满是凶狠。
“吹牛逼呢,不行咱们就比划两下!”
项宇更是直接,从栏杆上翻下来,站到我另一边,双手抱胸。
三个人呈三角之势把我护在中间,一个个表情正式,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噢...”
猛不丁间,何平拖着长音轻笑:“齐虎?齐虎!噢噢,我特么想起来你是谁了,据说前两天你们跟谢欢谢大少闹过一场来着,在谢大少手里占了点便宜是不是就真觉得自己起来啦?整个县城就属你们混的最板正儿?我特么不姓谢,也没有当局长的爹,更不在乎你们拿什么鸡脖名声威胁!”
“何平,钱,我今天必须拿走!”
我深呼吸两口盯着何平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要么还钱,要么今天让我带走点啥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