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啥事没整明白自己惹一身骚,就该让他们自己去现场救人,看他们还有没有劲跟你嚎嚎?”
她的埋怨不是没有道理,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虎哥,需要干嘛你说话,我哥腿脚不利索我可以去。”
刘醒搀着刘晨晖走到我跟前。
“能干啥?啥特么也不干,等着吧!咱特么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警犬。”
我吐了口浊气出声:“你马上当兵走了,不许再掺和我的烂事儿,你哥也没好利索,你俩抓紧时间回家吧,其他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
“有人想让咱跟何勇干起来!”
垂着脑袋的刘晨晖猛不丁仰头看向我:“这事儿就算你不告诉他,他也会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而且说不定是另外一个版本,所以我觉得这战打也得打,不打背后的篮子还会想办法逼迫咱们打。”
“手长我身上,我不想动手谁还能拽着我打?”
我搓了搓腮帮子嘟囔。
“不一定,这次是飞子和狗剩,如果下把换成我、大宇、鹏哥或者晴晴,再或者是你开足疗店那个姐呐?你打不打?”
刘晨晖从兜里摸出烟盒自顾自的点上一根:“又或者咱不想打,但他们使同样的方法对何勇呢?何勇会不会对咱动手?所以我觉得虎哥,与其现在关心谁在背后使坏,不如先下手为强的把何勇弄躺下,如果让他整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