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里的王鹏,以及没到场的张飞、孙诗雅,虽然谁也没告诉我啥情况,但我基本能猜到飞子铁定也受损不小,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不出现。
此时此刻,我心里的那个洞愈演愈烈,必须亲手补上,不然我怕我会当场爆发。
急诊楼前的空地,我蹲坐在台阶上使劲裹着烟嘴,似乎这样能让体内的暴虐减轻一点。
“踏踏...”
不多会儿,脑后传来一阵趿拉鞋底子的声响。
不用回头我也猜的出来,十有八九是泰爷,那群人中只有他套双方口布鞋没提鞋跟。
“我不想也没资格说教你,毕竟活儿是你自己接的,吃亏赔赚现在压根谈及完全没有意义。”
果然,泰爷身上那股特有的檀香味很快钻进我的鼻孔,他扶着我的肩膀头坐到旁边,叹了口气道:“晴晴那小丫头说你原本是打算找我...”
“泰爷,事情已经发生,她说啥或者我做啥咱不唠了行么?我现在心里特别堵得慌,而且烦到快爆照啦!”
我咬着嘴皮道:“你老现在要是真想帮我,要么给我点钱,要么让我许点愿。”
“嘿你个***牲口,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我好心过来宽慰你,咋整的好像我欠你了似的。”
泰爷不禁被逗乐了,一巴掌拍在我的大腿上:“想解决堵得慌的问题总共就俩招,一个是想方设法的去疏通,再有一个就是你慢慢习惯堵塞,挑第一条你的乱子将会越来越大,很有可能发展到不受控制的程度,不过嘛,机遇机遇,危机与机会并存,反正我没办法预见未来!而选第二招那就找个地方给自己喝醉,完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前怎么过往后还怎么活,切断乱七八糟的关系,也阻绝那些花里胡哨的心思,我这儿有活你接点,没活儿就呆着!我喂你一嘴,你吃一嘴,所以,就看你选哪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