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传来,她已经走到了客厅旁的茶室区域,冲我们招了招手。
是间用玻璃隔断出来的小茶室,里头摆着一张巨大的根雕茶案。
茶案上整齐的码放着套紫砂茶具,旁边的茶宠、公道杯和电陶炉一应俱全。
郭宏岩毫不客气的走到茶案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我则拘谨地站在他身后,没敢坐。
女人也没催我,只是熟练的烧水洗杯,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在表演什么才艺。
她先将紫砂壶注满水,再把茶杯放进茶船里烫过,动作轻柔,指尖纤细,捏着茶盏的样子格外好看。
“呼啦...”
就在这时,不远处紧闭的卫生间门后,突然传来马桶的冲水声。
我本能的看了过去。
不止是我,郭宏岩也侧过脑袋,随即转向正在泡茶的女人微笑道:“回来了?”
“唉...”
女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拿起茶夹,夹起茶叶放进紫砂壶里,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又很快染上几分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比你早进门五分钟。”
谢旭东不是在开会么?那这个“他”又是指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