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间的气运是对应的。哪颗星亮,哪片地方气运就旺;哪颗星暗,哪片地方气运就衰。北斗主帝王,北斗一暗,帝王气运就薄了。”
他看了徐梓安一眼。
“你小子,这些年把人间气运聚得太多了。天上那些东西,原本能分一杯羹的,现在分不着了。它们能乐意?”
徐梓安沉默片刻,道:
“前辈,这些灾异,会越来越多吗?”
李淳罡点头。
“会。而且会越来越重。冬雷、夏霜、地动、洪水、干旱……一件一件,都会来。”
“有办法吗?”
李淳罡沉默了很久,道:
“有。可那办法,比这些灾异更难。”
二月初八,邓太阿从昆仑游历回来了。
他进门时,周身剑气凛然,震得屋内的书页哗哗作响。他在榻前站定,看着徐梓安,道:
“你的气运,被盯上了。”
徐梓安问:“什么意思?”
邓太阿道:“老夫在昆仑,每日感应剑气。这几个月,剑气越来越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老夫顺着剑气往上探,探到九天之上,发现有东西在看着下界。”
他顿了顿,道:“不止一个。很多。都盯着你。”
徐梓安沉默。
邓太阿继续道:“你知道老夫为什么这些年一直在昆仑游历隐居吗?”
徐梓安摇头。
邓太阿道:“因为昆仑是离天最近的地方。老夫守着那儿,不是为了突破,是为了看着天上。一旦有东西想下来,老夫能第一个知道。”
他盯着徐梓安的眼睛。
“现在,那些东西,想下来了。”
二月十五,西楚急报。
郢城外三十里,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坑。那坑方圆五里,深不见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可没人听见声响,没人看见天火,一夜之间就出现了。
当地百姓说是老天爷发怒,纷纷往庙里跑。有传言说,是因为西楚女王归顺大凉,得罪了上天。
姜泥连夜写信给徐凤年。信里没提那些传言,只说“郢城有异,请派人查看”。
徐凤年看完信,脸色铁青。
他把信递给徐梓安。
徐梓安看完,放下信,轻声道:
“凤年,你信不信,这些事都和我有关。”
徐凤年道:“大哥,你别瞎想。”
徐梓安摇头:“不是瞎想。李老前辈说了,邓国师也说了。我做这些事,坏了天上的规矩。它们在收我,也在警告人间。”
徐凤年站起身。
“那咱们就不让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