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烟雨楼既然交由官府,本官定会护其周全。”严正郑重道,“至于百花楼的案子……本官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多谢严大人。”徐梓安起身行礼,“梓安还有一事相求。”
“世子请说。”
“烟雨楼的姑娘们,都是苦命人。还请大人多多照拂,莫让她们再受欺凌。”
“本官答应你。”
离开京兆府时,天色已亮。徐梓安上了马车,终于支撑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又是一片暗红。
“世子!”齐福大惊。
“没事……”徐梓安闭目喘息,“回府。另外,传信给江南——告诉陈芝豹,时机成熟了。让他……按计划行事。”
“是。”
马车驶过清晨的太安城,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卖早点的摊贩开始吆喝,上朝的官员马车络绎不绝,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徐梓安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百花楼的账簿,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将扩散到整个离阳朝堂。
而他在江南布的局,也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