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价值不菲。
“蜀王太客气了。”徐梓安将礼单放在一边,“战马和皮毛,北凉倒是有。但不知蜀王要多少?作何用途?”
王朗眼神闪烁:“这个……主要是组建商队,护卫货物。蜀道艰险,盗匪横行,没有足够的护卫,生意难做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徐梓安听出了弦外之音——组建商队是假,组建军队是真。
“原来如此。”徐梓安点头,“不过战马是军需物资,按离阳律法,藩镇之间不得私自交易。此事,需禀明朝廷,获得许可才行。”
王朗脸色微变:“世子,这……通商互利的事,何必惊动朝廷?咱们私下交易,对双方都有好处。”
“王先生,”徐梓安看着他,“北凉是离阳的臣子,事事都要按规矩来。私自交易战马,是谋逆大罪,徐家担不起这个罪名。”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实际上是婉拒。
王朗听懂了,干笑两声:“世子说得是,是下官考虑不周了。那……皮毛呢?这个总可以吧?”
“皮毛可以。”徐梓安松口,“北凉盛产上好的貂皮、狐皮、狼皮。先生要多少,报个数,我让管事准备。”
王朗松了口气:“那就多谢世子了。另外……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听说北凉最近在推广新式农具,效果极好。”王朗眼中闪过精光,“蜀地多山地,耕作不易。不知世子能否……卖给我们一些农具?价钱好商量。”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探查天工坊的虚实。
徐梓安心知肚明,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农具倒是可以。不过新式农具还在改良阶段,产量有限,只能少量提供。”
“少量也行!”王朗大喜,“不知……能否让下官参观一下天工坊?开开眼界?”
徐梓安沉默片刻,点头:“可以。不过天工坊是工匠重地,有些机密不便展示,还请先生理解。”
“理解理解!”
第二天,王朗在鲁大年的陪同下参观了天工坊。
鲁大年按照徐梓安的吩咐,只带他看了皮毛加工和普通农具打造的工坊,至于火药、新式武器、机关术等核心区域,一概以“工匠休息,不便打扰”为由挡在外面。
饶是如此,王朗还是被天工坊的规模和工艺震撼了。
“这……这水车,设计得太精妙了!”
“还有这个曲辕犁,省力又高效!”
“北凉的工匠,手艺真是了得!”
王朗一边看,一边暗暗心惊。他原本以为北凉只是武备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