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
“行!那我挣出来,你可得重新给我打一个纯金的!”
“不然让人家瞧不起怎么办?”
“再者说了,日后我回京,怎么在我那老子面前吹牛?”
苏承锦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无奈地笑骂一声。
“行!你挣出来,就给你铸一个!”
跟在后方的诸葛凡与上官白秀相视一笑。
这个家伙,嘴上喊着要官,却丝毫不在意官职大小。
不过,也只有这样,他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卢巧成。
队伍的后方,李令仪与江明月手挽着手,低声交谈。
“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江明月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目光追随着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
“若是没有他,我甚至不敢想,会有今天。”
李令仪撇了撇嘴,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行了行了,能不能不要再显摆了?”
“我知道你找了个好夫君还不行吗?”
江明月闻言,转头看向她,促狭一笑。
“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想过何时成婚?”
李令仪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那好歹也得让我先遇见个如意郎君再说吧。”
江明月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
“我看卢巧成就不错。”
“虽然长得没我家的那个好看,但在樊梁城也算得上是俊彦之一了。”
“而且他父亲还是当朝工部尚书,家世门楣,也配得上你们秦州李家。”
提到卢巧成,李令仪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可算了吧!”
“我现在烦他还来不及呢!”
“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路上遭到了何等的折磨!他就没有一刻钟是消停的!”
江明月只是笑。
“你也就仗着你父亲宠着你,不然哪还有机会这般行走江湖,自由自在。”
李令仪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忽然认真地看着江明月,轻声问道。
“我看你如今,眼中已无太多伤感之意,是……彻底放下了?”
江明月沉默了片刻。
李令仪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没放下。”
“不过如今,你也算是给伯父伯母报了仇,没必要再将自己困在那段过往里了。”
江明月抬起头,目光再次望向前方。
“父母的仇,已经报了。”
“失去的土地,也拿回来了。”
“关于过去,我已经放下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现在放不下的,是他。”
李令仪看着她那温柔而专注的侧脸,再次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