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要职,殿下随便给一个就行。”
“你看上官先生和诸葛先生,好歹都有个行军司马和行军司仓的官职顶着,多气派。”
诸葛凡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
“我二人现在,可不是这个官职了。”
卢巧成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上官白秀捧着手炉,回过头,温和地解释道。
“我与他如今,是关北节度副使。”
“除了王爷以外,我二人位列其下,总管关北军政诸事。”
卢巧成眼睛瞪大了几分。
“那……那韩风现在是?”
“关北长史。”
诸葛凡笑着开口。
“在我二人之下,负责民生政务。”
卢巧成一听,顿时不干了。
他几步冲到苏承锦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一脸悲愤。
“殿下!我不管!”
“他韩风都当上长史了!”
“我好歹也是为你出生入死,开辟财路的元从功臣!”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官当!”
“不然……不然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苏承锦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
“那你别干了。”
说完,他绕过卢巧成,径直向前走去。
卢巧成当场愣在原地。
剧本不对啊!
按照常理,殿下不是应该好言安抚,然后许以高官厚禄吗?
他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诸葛凡已经走上前来,将一块入手冰凉的腰牌,塞进了他的手里。
卢巧成低头一看。
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腰牌,做工精良,上面用古朴的篆体,刻着三个大字。
赀榷使。
“这是……多大的官?”
卢巧成拿着腰牌,翻来覆去地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上官白秀走上前来,轻笑一声。
“杂牌官。”
卢巧成撇了撇嘴,随手将腰牌往腰间一挂。
“也行吧,杂牌就杂牌,总比没有强。”
诸葛凡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此官职,乃殿下亲设,不入朝廷官秩。”
“你以后,只听令于殿下,安北军中,任何人皆无权调遣于你。”
“见此腰牌,如殿下亲至。”
卢巧成“哦”了一声,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就说殿下不能亏待我吧!”
他快步追上苏承锦,与他并肩而行,手里还把玩着那块玄铁腰牌。
“殿下,这腰牌为什么不是金子做的?”
“一块破铁牌子,我日后出去谈生意,哪来的面子?”
苏承锦忍无可忍,又给了他一脚。
“你先把金子给本王挣出来再说!”
卢巧成立刻点头如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