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从武,完全无言以对。
修道多年的他,无论与客户讲多么玄幻、多么离谱的事,总能振振有词。
但是跟面前这位,他是真聊不下去了。
简直不可理喻。
李从武见他不说话,又补充道:
“尊者,可能不太了解药品。
“拿那家集团的一种注射用脑蛋白水解物类药品举例,这是他们的主力产品,占集团销售收入约三成,但因为利润率高,几乎贡献了近一半的净利润。
“简单来说,这药是用猪脑做原料,经过酶水解、分离、超滤,再加辅料冻干出来的一种针剂。适应症主要是颅脑外伤、神经损伤、脑血管病伴随的记忆减退和注意力障碍。
“它跟技术较低、生产细节完全可控的产品不一样。
“虽然也不属于什么尖端科技,但工艺链条长、变量多、质量一致性难控制……”
雷翼子听得一头雾水,但突然又感觉这李老师好像还是很懂科学的。
“……所以,对于一些关键指标,它们只能控制在规定范围内,不可能让几十万瓶药的每一项数据都完全相同,或者远超标准。
“如果每一瓶都检查,最后计算整体合格率,它们当然是合格的。
“可抽检,只是随机抽取极一小部分样品来反映整体。
“假如恰好抽中了整批药里波动最明显的几瓶,检验结论就会完全不同。
“这就像一款打火机,它整体的良品率高达99.9999%。但如果总数100万个,只随机抽其中100个测试,也存在一种可能——
“里面有50个根本打不着。
“只要……厂家足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