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软正慵懒地裹著一条薄毯,靠在起居室的长沙发里休息。
一条健美修长的蜜大腿随意搭在外面。
蓬松的棕色长发有些凌乱,白皙明艳的脸上还残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身上隐约可见细密汗珠。
听到开门声,她漫不经心地转过头。
下一秒。
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三(。。)
在温软逐渐呆滞的目光中,书房门缓缓敞开。
最先走出来的,是欧阳弦月。
贵妇人身上的运动衣依旧清爽利落,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后,神色从容,步履不疾不徐。
经过沙发时,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朝温软轻轻点了点头。
眼神平静,姿态优雅,仿佛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午夜偶遇。
温软僵硬地眨了一下眼睛。
还没等她的大脑重新上线,第二道身影便紧随其后,从书房门里走了出来。
谢疏雨穿著深蓝色复古洋裙,高马尾垂在身后,怀里还一本正经地抱著一本法文精装书。
神情僵硬,嘴唇紧抿。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沙发。
甚至刻意将脸偏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仿佛墙上那幅装饰画,忽然变得极具艺术价值。
温软的桃花眼一点点睁大。
然后,是第三个人。
姜有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从门后挪了出来。
学生制服被她丰满成熟的曲线撑得格外紧绷,细框眼镜后的目光四处乱窜,双手死死压著百褶裙摆,恨不得当场掌握隐身技术,把自己一百二十斤的存在感凭空蒸发干净。
猫著腰、踩著小皮鞋,小跑著溜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拢。
脚步声沿著走廊急促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起居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软的嘴巴,一点点张开,张大,再张大————
整个人彻底石化在沙发上。
∑(°°;)
等等。
等等等等。
欧阳弦月为什么会在书房里?
谢疏雨为什么会在书房里?
姜有容为什么也会在书房里?!
「唐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