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问题,我没有背叛信仰。」
「你不用背负道德重担。」
「你不用面对良心的拷问。」
「你只需要当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里奥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而我要走的这条路。」
「是在荒原上开路。」
「没有路标,没有掌声,没有党派的保护伞。」
「只有泥泞。」
「只有无尽的指责,只有像你这样的自己人的怀疑。」
「我必须跟魔鬼做交易,我必须把手弄脏,我必须背负著骂名。」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活下去。」
伊森站在那里,盯著里奥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不仅有震惊,还有一种正在崩塌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脚下的地板裂开了,下面是万丈深渊。
「里奥。」
伊森的声音很干涩。
「如果你连党派都不信,连规则都不信,那你到底信什么?」
「如果你没有任何束缚,如果你唯一的逻辑就是赢,那你最终会变成什么?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暴君?还是下一个希特勒?」
伊森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里奥的距离。
「我不能跟随一个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人,那太危险了。」
里奥没有因伊森的冒犯而生气,他解释道:「这就是我留你下来的原因,伊森。」
「因为我有你。」
伊森愣住了。
「你需要留下。」
里奥的声音变得异常诚恳。
「我不要你变成我,我不需要第二个为了赢可以出卖灵魂的赌徒。」
「破坏容易,建设很难。」
「我负责破坏,你负责建设。」
伊森自嘲道:「这听起来像是在哄我上贼船。」
「不,这是在邀请你造船。」
「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里奥问道。
「如果一艘船在航行中不断更换零件,换掉了所有的木板、帆布、桅杆,甚至连龙骨都换了。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伊森皱眉:「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里奥说道:「看看我们现在做的事。」
「我们正在建造一艘新船,伊森。」
「这艘船的名字可能还叫民主党,也可能叫工人与正义党,甚至可能什么名字都没有。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的构造。」
里奥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
「我们从民主党那里拆下一块木板,那是对弱者的同情和社会保障。」
「我们从共和党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