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便一样能压死人。
王宗锷抬头看向信使。
“消息属实吗?”
信使肯定道:“不可能有假,此事洛阳人尽皆知!”
王宗锷点了点头,不再怀疑。
李存勖越父称帝虽然荒唐,但至少大义上已经冠冕堂皇。
李克用毕竟老了,即便不愿意,也未必有能力阻止李存勖。
想通此节后,王宗锷摆手道:“你且下去歇息,此消息本帅自会遣人快马送至成都府!”
信使朗声拜谢。
“谢大帅!”
亲卫正要领着信使离开,却被王宗锷叫住。
“你等一下!”
亲卫立刻回身,躬身抱拳。
“大帅有何吩咐?”
王宗锷拿起桌上那封书信,重新整理好,推到案前。
“你取一匹快马,迅速将此信送去成都府!”
那亲卫恭敬上前,双手取过书信。
“是!”
亲卫领命退下,办事去了。
中军大帐之中,不论是气氛还是空间,都再度空了下来。
·······
(待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