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看得透。陛下确实赏了。”
这便是帝王心术。
一边让锦衣卫把你的车夫关在诏狱里,让你这口气咽不下去,一边又在朝堂上给你赏赐,让你这戏不得不接着演下去。
这就是在熬鹰。
“不管他。”
“他演他的苦情戏,咱们过咱们的小日子。等过阵子,若是那胡惟庸还没倒,我就再给他送去个拐杖。”
“送拐杖作甚?”赵敏好奇地问道。
“让他坐着看戏,省得腿软。”
满堂哄笑。
至于那涂节最后能落个什么下场,徐景曜并不关心。
毕竟,背主之犬,历来是没有好下场的。
无论新主人是谁,都不会留一条咬过旧主的狗在身边看家护院。
这才是最大的政治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