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拉扯后,我率先打破沉寂,沉声开口:
“你既然看穿了我的局,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干爹佟瘸子?”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飘飘反问道:“我告诉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凉薄:“揭穿你,让他夸我一句心思细眼力好?然后呢?无利可图的事,我从来不做。”
我心头一凛。
这就是她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通透理智、极致利己,从来不被人情规矩束缚,反而把所有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两秒,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闻言,她忽然微微俯身,朝着我凑近过来。
一瞬间,浓郁高级的桂花香水味扑面而来,侵略感十足。
我下意识后背微僵,身子往后撤了半寸,依旧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