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紫函拿出手机拨通号码,三两句说完挂断电话,眼底藏着藏不住的烦躁。
“大概还要多久到?”我靠在沙发上抽着烟,淡淡发问。
“他说已经在路上,半个小时左右。”
她走到我身侧坐下,低声补充一句:“这人脾气暴躁得很,你下手轻点,不用下死手,只要打服他,让他以后不敢再来骚扰我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沉默着抽烟。
半晌,陈紫函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委屈:
“你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每次他上门,都一副我理所应当养他的模样,好像我欠他一样。最恶心的是张口全是污言秽语,羞辱我……”
“他为什么总来找你要钱?”
她低下头,声音低沉苦涩道:“我以前做过那种见不得光的营生,他知道,就觉得我赚钱轻松,不给钱反倒成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