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去年被查出患有胃癌,虽然做了手术,但是身体一直没有康复。
钟思远来到赵德贵家里之后,四下里看看。
屋子里比较昏暗,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灶台上冷冷清清的,显然有一段时间没有生过火了。
赵德贵坐在床边,看到有人进来之后就挣扎着想站起来,被钟思远按住。
“赵大爷,您别费事,我就是过来看看您,话咱们就座着说吧。”
赵德贵点了一下头。
老赵在旁边解释道:
“钟乡长,德贵哥这病把家里掏空了,两个儿子寄回来的钱也不够买药,他老伴身子骨也不好,两人这日子过得也紧巴。”
钟思远转过头来对老赵说道。
“赵大爷家的低保申请办好了没有?”
“办了,每个月的低保都是按时发放的。”
老赵连忙道。
“但是说实话,这些钱买药都不够。”
钟思远沉默了一会,对身后的马所长说道。
“赵大爷家的情况,回头你们自己再登记一下,看看能不能申请大病救助。另外乡里最近争取到的一批特困补助要优先考虑赵大爷这样的家庭。”
马所长赶紧拿出本子记录。
钟思远看向老赵,叮嘱道。
“赵大爷家就你们两个老人,村里多照看些,有什么情况,随时找乡里反映。”
“钟乡长你放心,德贵哥是我们村的,我肯定照应。”
老赵拍着胸脯说。
从赵德贵家出来之后,他们又去了另外四户人家。
大同小异,都是因为生病、残疾或者年老而陷入贫困。
靠着低保金勉强度日,但离真正摆脱困境还差得很远。
钟思远每到一户人家都会询问家庭情况。
看房间里面有没有取暖用的炉子,过冬的衣服,以及备用的食物。
家里困难的,就让民政所的人登记一下,回去研究解决。
出了河湾村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了。
皮卡车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向下一个村子前进。
钟思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微微皱起了眉头。
坐在后排的民政所马所长,见钟思远不说话,试探道。
“钟乡长,你别担心,这些困难户我们所里都有登记,每年冬天都会发放救助物资,虽然不能让他们过得好,但至少饿不着冻不着。”
钟思远闻言转过头,看着马所长,语气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