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并不觉得有哪里值得称赞。
“方才老夫似乎听到,你要出城?”
“去杀谁,是否需要老夫出手?”
“不是杀人,而是……”
林渊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去给他上上课!”
“嗯?上课?”
“这个老夫还真帮不上忙,上课这种事,老夫可能此生都没经历过几次。”
姜堰武出现在林渊身后的身影,顿时耷拉个脑袋。
上次上课是在何时来着?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初识武侯时,他试图将自己培养成下一个文武双全者。
可惜,他在文化课方面的天赋,还真是一言难尽。
在短短数月的教导之后,武侯便很干脆的放弃了他这根文化课上的朽木。
“不是,姜老头,你兵法上的造诣不是很高吗?怎么还没上过几次课了?”
“谁告诉你兵法是从书上学的?”
“兵书倒是看过不少,但兵书跟你们看的这种书,可截然不同。”
“行吧,原来是个文盲啊。”
“小子,你是在赌老夫会不会将你的脑袋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