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滥用职权,体罚士兵。”
“现在,我宣布,暂停你临时营长的职务。”
“请你立刻回校部,接受调查!”
张飞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
“弹劾俺?还要调查俺?”
“俺是为了练兵!俺是为了他们好!”
教官冷冷地打断了他:
“是不是为了他们好,今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上,大家会给你一个公道。”
“现在,请你离开训练场!”
“别逼我叫纠察队!”
……
当晚。
军政大学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台上,摆着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张飞黑着脸,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坐在那张椅子上。
台下,坐满了新兵连的战士,以及军校的各级教官。
甚至连刘备和关羽,也被特批坐在了旁听席上。
这是一场针对张飞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
在赤曦军中,这是解决思想问题、纠正错误作风的最高法宝。
但在张飞看来,这就是一场针对他的“批斗会”,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
“俺不服!”
会议刚开始,张飞就梗着脖子吼道。
“俺带兵这么多年,哪次不是身先士卒?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
“那个兵掉队了,俺打他一下怎么了?”
“慈不掌兵!要是都像你们这样哄着供着,上了战场见到血,还不都得吓尿裤子?”
台下,一片死寂。
过了片刻。
那个白天被张飞鞭打的新兵,一瘸一拐地走上了台。
他叫王二牛,是个普通的农家子弟。
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了白天的痛苦,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
他走到张飞面前,没有下跪,也没有行礼。
而是挺直了腰杆,直视着张飞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张将军。”
王二牛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俺知道您是英雄,是能在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猛人。”
“俺在老家的时候,就听过您的威名,俺敬重您。”
“但是。”
王二牛话锋一转,指了指自己腿上缠着的纱布。
“您这一鞭子,打碎了俺对您的敬重。”
“您说慈不掌兵,您说打俺是为了俺好。”
“可是张将军,您知道俺为什么掉队吗?”
“昨天晚上,俺班长发高烧,俺照顾了他一宿,把自己的干粮都省给他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