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刀直入。
甚至,有次老师在分析完某个产油国的财政困境后,意味深长地总结了一句,「所以啊,单一经济结构的脆弱性,是这类国家面临的共同挑战。
这个分析逻辑,是万金油,放之四海而皆准。
考试如果出材料分析题,套用这个框架,准没错。」
瓦立德在笔记本上写下:单一经济结构、财政脆弱性、分析框架。
钥匙又到手一把。
至于《中东史专题》、《伊斯兰文明史》这些中东相关的课程,情况就和那些政治、
经济类的课程完全不同了。
讲台上的老师们就有些郁闷甚至头疼了。
道理很简单。
台下正中央坐著的那位学生,不是普通的留学生,他是沙特王子。
还特么的是玩政治的实权亲王。
这不仅仅是身份尊贵的问题,更关键的是,这些课程的内容,什么阿拉伯帝国兴衰、
伊斯兰教派演变、瓦哈比运动与现代沙特建国史————
对于台下这位来自沙特王室核心圈、本身就是塔拉勒系家主的实权亲王而言————
很多内容恐怕不是「学习」,而是他从小耳濡目染、甚至亲身参与或近距离观察的现实与家族史。
老师生怕自己哪里讲得不准确,或者引用的史料、观点存在争议,万一被这位王子当堂指出。
那这笑话可就闹大了,在学术圈里一辈子都可能抬不起头。
毕竟,给沙特王子讲中东史讲错了,这事传出去,学术声誉都得打个问号。
于是,这些课的画风就变得颇为微妙。
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讲到某个关键历史节点,比如「伊本·沙特统一内志与汉志的过程与部落联盟策略」时,语速会不自觉地放慢。
讲完一段,目光便下意识地飘向教室中后排那个总是安静坐著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瓦立德的脸色和眼神,仿佛在等待某种「权威认证」。
而瓦立德也非常配合。
每当老师投来这种带著探询意味的目光时,他便会适时地抬起头,迎上老师的视线,然后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您讲得对」、「我认同这个分析」或者至少是「我在认真听」的专注表情。
有时,当老师讲到一些比较前沿的学术观点,或者对某些传统叙事提出新的解读时,瓦立德甚至会轻轻点头,表示赞许或思考。
这种无声的互动,成了这几门课独特的风景。
老师得到认可,心里踏实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