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
在评估其影响力时,除了常规的武装力量和民众支持度,是否还应该考虑其跨国资金网络和意识形态输出能力?
,问题很专业,直指核心。
刘教授眼睛一亮。
这种问题,显然是认真听课、并且有过深入思考的学生才能问出来的。
「很好的问题。」
他站直身体,声音提高了几分,「事实上,这正是当前学术界研究的热点。
传统评估模型往往局限于本土维度。
但像真主党、哈马斯这样的组织,其生存和发展已经超越了国界————」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
从资金来源到意识形态传播,从区域联盟到国际博弈,讲了足足十分钟。
底下的学生一边疯狂记笔记,一边在心里狂喜。
这特么不就是明晃晃的考点提示吗?!
瓦立德听著,偶尔点头,适时地提出一两个更深入的问题。
刘教授越讲越兴奋,到最后几乎是把期末论述题的评分标准和采分点都暗示出来了。
下课铃响。
刘教授意犹未尽地收拾讲义,走到门口时还特意看了瓦立德一眼,点了点头。
教室里瞬间炸了。
「卧槽!殿下牛逼!」
「这问话技巧————绝了!」
「刘教授今天超常发挥啊,平时他可没这么大方!」
李明激动地拍著瓦立德的肩膀,「殿下,您这招太狠了!这下论述题稳了!」
瓦立德笑笑,收拾好东西,「走吧,下一堂课。」
接下来的两天,瓦立德很忙。
每堂课都有他的身影。
《中国外交政策分析》《国际法基础》——.
只要是这学期选了、还没结课的课程,最后一堂课上,必定有他的身影。
他总是提前几分钟到,坐在教室中后排不太显眼但视野好的位置。
姿态很认真,偶尔低头记笔记。
当老师讲到关键处,或者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时,他会适时抬头,目光专注,偶尔微微颔首,露出「深受启发」的表情。
这种无声的「反馈」和「认可」,对讲台上的老师简直是绝杀。
于是,老师讲得更起劲了,案例更丰富了,对某些「重要但易混淆」概念的辨析更细致了————
这是身份带来的隐形特权。
但不用白不用。
他就像个精准的触发器,每次都能在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问题,撬开教授的分享欲0
有的教授含蓄,他就迂回。
有的教授直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