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瓦立德,语气恳切,「殿下,我理解您看好大疆的未来,我也看好。
但投资需要理性,需要基于现实的财务模型和风险定价。
这个估值,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太高了,高到————
它会让这笔投资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找到合理的退出逻辑。
除非出现奇迹般的、远超所有人最乐观预期的爆炸性增长。」
帕布罗的发言,专业、犀利、直指核心。
他用华尔街最通行的估值逻辑,将130亿美元这个数字钉在了「荒谬」的耻辱柱上。
穆萨虽然没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颔首的动作,表明他完全赞同帕布罗的分析。
暖阁内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向了主位的瓦立德,也压向了提出「控制权需要更高溢价」的汪涛。
汪涛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
帕布罗的话虽然尖锐,但说的都是事实,甚至帮他说出了一些他作为创始人都不好意思说的「公道话」。
130亿美元?
他自己都看不到这个估值的合理性。
大疆确实有技术,有市场前景,但130亿美元?
太夸张了。
他看向瓦立德,似笑非笑,语气坦诚得近乎直白:「殿下,老实说,帕布罗先生说得对。26亿美元的估值,都是我占便宜了。
我自己都看不到130亿美元估值的合理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殿下,实话实说,我不想放弃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如果您一定要那关键的1%,让我放弃否决权————
「我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一个————足够高的代价。」
言下之意,想要否决权?
行!
来啊,狗大户,拿钱砸我的脸,砸到我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