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不就是对理想状态的逼近吗?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这一次,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许多学生站起来鼓掌,眼中闪烁著由衷的敬佩。
九问九答。
从特权质疑到改革辩护,从阿治曼处决到对韩制裁,从社交媒体策略到投资政策,从教育公平到学术独立————
瓦立德面对每一个尖锐问题,都给出了坦诚、有力、且极具个人风格的回应。
他承认特权,但承诺接受监督;
他辩护改革,但给出具体目标;
他解释强硬手段,但置于生存逻辑;
他回应批评,但直指批评者的立场;
他阐述政策,但区分不同对象;
他讨论争议,但提出更深问题;
他承诺自律,但给出具体措施。
更重要的是,在整个过程中,他展现出的学识、智慧、坦诚和幽默,彻底征服了在场的北大学生。
从最初的审视、质疑,到中期的思考、认可,再到最后的敬佩、折服————
这个过程,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完成了。
当掌声终于平息,主持人宣布典礼结束时,许多学生涌上讲台,想要与瓦立德交流。
校领导们也走上前来,脸上带著复杂的表情。
汪恩格握住瓦立德的手,用力摇了摇:「殿下————不,瓦立德同学,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
他的语气里,有感慨,有佩服,或许还有————后怕。
差点出了大事。
诸善璐也微笑道:「殿下今天的表现,堪称典范。我相信,你在北大的学习生涯,一定会非常精彩。」
瓦立德谦逊地回应:「校长、书记过奖了。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从今天起,我就是北大的学生,还望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离开图书馆北配殿时,冬日的阳光已经西斜。
未名湖的冰面泛著金色的光,博雅塔的剪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瓦王歪嘴一笑,今天这个逼,装的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