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集中于丹田。
引动最后那缕烈阳精气——
“嗡——”
体内传来低微的共鸣。
炽白光团骤然收缩。
又从收缩的极点猛地爆发!
狂暴、精纯、至阳至刚的气息如决堤洪流。
瞬间冲遍四肢百骸!
经脉在灼烧。
筋骨在嗡鸣。
五脏六腑仿佛被投入熔炉!
陈庆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但他咬牙维持着心神清明。
以五行循环为炉。
以自身意志为锤。
疯狂“捶打”着那团爆发的精气。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窗外天色由暗转明。
又由明转暗。
雪停了又下。
下了又停。
静室内,陈庆身周蒸腾起白色雾气。
雾气在低温中凝结成霜。
又被他体表散发的高温融化成水。
浸湿了蒲团。
浸透了青石板。
第三日清晨。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缝隙射入静室时——
“轰!”
并非真实声响,而是灵台之中的一声轰鸣。
丹田处,那团肆虐了三日三夜的炽白光团,终于彻底驯服。
它不再狂暴,而是温顺地悬浮于五色气旋中央。